如果走在街上,遇到小惠这样的女孩,我们一定会忍不住多看她两眼。是的,小惠年轻、漂亮,她的身上散发着她这个年纪女孩所特有的魅力。有一天,她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小惠遇到了棘手的感情问题,这让她的美,蒙上了一层灰暗。她的爱人结婚了,新娘却不是她,但小惠不怪他,因为,他曾不止一次地向她求婚,但她始终沉默以对。
如今,他带着新婚的妻子回到了这个城市,小惠感到绝望,前尘往事纷纷涌来,她看着他,眼里带着恳切,但这一回,轮到他沉默。
他们曾是对令人羡慕的情侣
小惠口中的他,叫奎,小惠给我看了他们的合影,真是一对不折不扣的“金童玉女”啊。
2004年,刚刚毕业的小惠来到杭州工作,她喜欢南方,尤其是带着一点温婉色彩的杭州。她很快适应了举目无亲、异地他乡的生活。她的开朗,她的美丽,让她拥有了一大群朋友。小惠甚至盘算着,就在杭州安家吧。也就在那一年,奎出现在了小惠的生活里。
小惠记得,那一天,她着急搬家,原本答应来帮忙的朋友临时有事,来不了,他把小惠拜托给了朋友——奎。虽然初次见面,奎却处处显得热心,搬家进展地顺利,小惠很感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搬完家,奎要走了,忽然他一转身,微笑着问小惠:“以后,能一块吃个饭吗?”
爱情就这样萌芽了。小惠接受了奎。
如今,小惠说到奎,能细数出他许多优点。虽然奎只比她大一岁,但他稳重、宽容,深深地爱着小惠,他给了小惠全部,他也希望得到小惠的全部。那时,身边的朋友羡慕小惠,羡慕奎,羡慕他们两个,大家都说,也许,再也找不出像小惠他们那样般配的一对了!
真的般配吗?小惠不止一次地问自己,其实,她有顾虑。小惠告诉我,她的家庭条件不错,父母在家乡的城里,颇有点地位,从小对她高标准,严要求。而奎的家庭条件远不如小惠,最重要的是,他的家在农村。小惠担心,父母一旦知道了他们的事,极有可能反对,因此,在过去的2年时间里,她和奎,只是一对地下情人。她没有勇气开口
小惠带着忧虑,坚持到了2006年年底,但新的现实横亘在了他们的爱情中间:她和奎进入了适婚年龄。
奎结婚了
新娘却不是小惠
其实,在2006年这一年里,奎无数次向小惠提出结婚,他总在问小惠:“什么时候,你把我们的事告诉父母,什么时候,我能去见一见他们?”小惠一再沉默,该怎么开口,她也在矛盾之中。
3月里,奎的父母在老家替奎安排了一门亲事,农村可不时兴晚婚。他们在奎跟前唠叨:“你这样大时,我们已经生了你。”奎把这话传给了小惠,小惠依旧无语,她承认,她甚至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12月,奎回家,亲事就那么定下了。家里人提出,奎该去看看那个女孩,毕竟,她已经成了他的未婚妻。第一次,奎向小惠撒了谎,他去了,却告诉小惠,他去探亲戚。
转眼,就过年了,小惠赶着回家。走的那天,奎送她,那一天,在车站,奎又一次诚恳地要求小惠,回家后,一定得提一提他们的事,也许,那将是最后的机会。奎说:“小惠,我只想和你结婚,只要你父母不反对,家里的亲事,我立刻就退了,我家里人一定不会怪我们。”
小惠到家后,奎连着打了几个电话来催她,小惠没有任何表示。奎的父母知道后,叹了气,他们要求奎过年就把婚结了,他们担心儿子为小惠蹉跎了岁月,临了,还是两手空空。
结婚前一天,奎最后一次给小惠打了电话,他还是那句话,让小惠决定他们的未来。他不想回家,不想结婚。小惠听了,哭了,心揪得疼,两个相爱的人,隔了几千公里,絮絮地说了很久。最终,还是小惠下了狠心,她告诉奎:“家里都准备好了,你就回去吧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说完,她决然掐断了电话。
奎结婚当天,一大早,奎的妈妈和小惠通了电话,那个曾经也真心把小惠当作儿媳的女人,也牵挂着小惠,知道小惠会伤心,特意悄悄地来安慰她。奎的妈妈说,如果小惠愿意,这辈子,就做她的女儿。
我问小惠,真爱奎吗?她坚定地回答:“爱。”说这话时,她望着我,眼通红,脸上全是泪水。
他不在身边的日子
小惠适应不了
因为伤心,这个年,小惠没等过完,就匆匆回了杭州。警觉的父母,看见了女儿脸上的悲伤,妈妈问了小惠。小惠一边哭,一边如实地把事说给了妈妈听。最后,妈妈也叹气了:“小惠,其实只要你幸福,你觉得他好,我们又怎么会反对?”小惠恍然觉得,一切都是自己的错,只是,她知道地太晚。
回到杭州后,小惠感到从来没有的孤单。以往,有奎在身边,他会主动问她,开心吗?想吃什么?想去哪里?如今,再没了那么窝心的问候,好不容易通了电话,奎说得最多的就三个字:“不方便。”一切都变得过于平静,似乎连时间都可以完全静止。
无助和恐惧笼罩着小惠,她终于撑不住,病倒了。奎赶来看她,小惠迫不及待地问他:“我该怎么办?我们该怎么办?”这一次,轮到奎沉默,他哀伤地问小惠:“你让我怎么办,我才刚刚结婚,怎么可能马上离婚。”
小惠说,奎怪过她,有时,逼急了,他就吼她:“年前,问了你那么多回,你干什么去了,当时你那么不屑一顾,现在又着急什么。如果我现在离婚,我对你算负责了,对她就是不负责任,这样的男人,你会要吗?”
现在,虽然奎偶尔会去看她,但她发现,在他们两个人中间,有了隔膜,以往的感觉,再也找不回来。
小惠应该静静离开还是继续等待
有人能告诉她吗
这段日子,小惠远远地看过一回奎的妻子,她们年纪相仿,但她比小惠显得瘦小许多,她不说话,怯怯的模样。小惠听奎的亲戚们议论,那个女孩不讨人喜欢。小惠在人面前,总称她是奎的女友,她很想抹掉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。
这段日子,小惠也总在想以前的事。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,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,想着想着,她就会止不住地掉眼泪,有时,在家里,有时,在路上,她肆意地宣泄感情。
她生病那会,奎去看她,她看见了他眼里的泪水,她心里明白,他还舍不得她。但因为重逢后的几次争吵,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,没有人说以后,因为,那是一个永远的未知数。
妈妈劝小惠,人家都结婚了,你们可以做朋友,但千万得把握好其中的分寸。朋友们则觉得,既然相爱,就不要轻易放弃,小惠应该等待。
小惠说,以往,她一直自信,惟独此刻,她感到狼狈、疲倦和困惑,她想留下,为了喜欢的工作,为了喜欢的城市,也为了他。她也想走,彻底结束他们的故事,平静地遗忘所有。
小惠想把问题留给所有看了这个故事的朋友,她拿不定主意,她该怎么办?她和奎应该怎么办?她想听听大家的意见。你有什么,想对小惠说吗?









